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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应该在棋牌室上完厕所再走出门的。
因为从大门走出去,看到路灯昏黄空无一人的解放北路,突然就涌起了想要走回家的冲动。对啊,凌晨零点。大年初九的晚上,第二天要上班。
掰着指头算了一下,这是第四次,从这里走回家。
第一次最生猛,从黄埔大道的公司一路走,穿过中山路,拐到东风路,再过解放北路,沿人民路经火车站回家。那一次走了大概4个半小时,路过中国大酒店的时候,接到XX姐姐的电话。
Tion以前住在解放北路,出门才走了3分钟就到了那里。这是我离开广州前最后一个,以及回广州后第一个落脚的地方。因为是老房子,会有很多蟑螂,一到了四五月,墙壁湿得好像整栋楼刚从海里捞起来似的。
我研二的时候买的那辆单车还停在这里的楼下──如果它一直没有被偷的话。
真是对不起啊,我已经找不到我的钥匙了,也没办法把你带回家。
很快很快,就走到了中国大酒店。这里以前是双行的时候,很方便,却不懂这么宽的目测至少有八车道的马路,为什么要改成单行线。车行不便,行人也不便,我只能横穿马路过对面。
在对面的花台上坐了一会会,我不是累了,我是要想事情。
站起来准备打车,路过的一辆辆TAXI居然都有载客,这太不正常了!唯一路过减速的,是一辆警车,它慢慢经过我的时候,副驾驶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确定我人畜无害后,又加大油门呼啦一声开走了。
只能继续走了,转个转角就到人民路。这条路上居然有好几辆夜车经过。只是我不知道哪一辆才能回家。夜38?显然不能。
我还没累,却决定打个车回家。10块钱,表都不用跳。
想起来也是有一次,本来预着从中山一路一直走,一路拍路牌,一直拍到中山六路。最终却在中山二路放弃了。中山二路,我学校就在这里。但还没走到,我就累了。最终也是打个车回家。
有好多路,还没走到,就有些累了。
比如现在,我就困了。这篇本来是想说什么的?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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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很多不好的习惯,比如房间总是乱糟糟,比如电脑资料也是乱糟糟。
果果被我“清理”过好几次,所谓的清理,无非就是建立一个叫“杂”的文件夹,把这一时期的新文件放进去,然后挪到移动硬盘。
于是到现在的结果就是,每个移动硬盘里都有好几个“杂”文件夹,有好几个“图片收藏”,有好几个“music”,有好几个“文稿”。诸如此类。
上次买了一个大移动硬盘回来,终于把果果用time machine备份了一下。本打算乘机整理一下,但整理了两天只把“music”清理了一半。最终没有时间,放弃了。
反正想着,下次吧,下次就好好花时间,把所有的文件都整理整理。
就像读研的时候和LX一起编药学字典,每次的任务周期都是一个月,但每次我们都在最后的两三天通宵草草赶工。而每次我们都相互叮嘱,下次一定要花时间认真做好啊!
然而到了下次,依然如此。
凡事大概不过如此?总以为,这次好过上次,下次好过这次。
上上一年,曾经有段时间喜欢一首歌叫《下次下次》,黄伟文的词──
下次下次 是胜利那一次 能够赚回 从前为苦恋所透支
下次下次 下次大概可以 能碰着谁 拿回累积奖金一次
谁未继续 谁就会输 就算再输 再不断试
然后胜利会是我的 无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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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得承认,是看了杨小乱同学的文章之后,才蠢蠢欲动地在这块荒废已久的地方,写这么一篇Blog。
事实上,我跟杨小乱并不太熟,他是Heaven的朋友。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找他拿一场话剧的票,那场话剧叫《人生若只如初见》。客观来说,那是一场不错的话剧。只是后来不愿去想起那些“等闲变却故人心”的哀怨,所以不再看话剧,也没有再找小乱买票而已。
后来便是两次的宫崎骏演奏会,以及一些其它的零碎的音乐会。小乱总是很负责任地帮我订很不错的位置。
乜都冇这次的917音乐会,门票、海报和文案是出自我手,而把它们推销出去,包括小乱在的很多人都花了极大的功夫。线上售票一直是小乱在执手推介,而微博上乜都冇的成员们也在极力地进行宣传。
后来又在ICS开通了线下购票的渠道,尽管在事后看来,这个渠道并未起到多大的作用。
开通线下购票的前一天,我和小燕子约了公园前地铁站,将40张现票交给他。那一天正好暴雨,我从公交转地铁的途中全身被淋透了许多。也迟到了许多。
“小燕子,抱歉我会迟到。”
“没关系,我有书看。”
好在地铁上人够多,我身上的湿气被蒸发得很快。等到了公园前地铁站,站台的人们匆匆地涌进地铁,站台瞬间变得很清净的时候,我看到小燕子一个人坐在地上,捧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
王菲有首歌叫《单行道》:“一路上有人坐在地铁张望擦身而过的广告,有人怕错过每段躲不过的新闻报导;一路上有人付出虔诚为不认识的陌生人祈祷,有人过了一辈子只为一家几口每天都吃饱。”
当时的那个画面,就是这几句歌词最好的诠释。当地铁上的人们匆匆地赶着下班回家做饭带小孩时,他们不会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看书的男生。这个叫小燕子的男生发起过剃光头阻光亮工程的活动,画过为AIDS病人索抱的TS,大概还做了许多其它我不知道的有意义的事情。然后他在那天的917音乐会上,唱了那首让人很感动的歌《当我老了》。
后来在微博上看到广州街坊情的鸿仔说,对这首歌深有感触:“当今后儿女问起,爸爸为这个城市国家做过什么的事时候。我能坦荡荡,说我真的曾经努力过。”
他们做这许多事,是为了许许多多的后代,而不仅仅是关心自己家的小孩。
而当其中一个人把他唱出来,引起许多人的共鸣的时候,我想,这就是乜都冇存在的意义吧。
在917音乐会结束后的第3天。Heaven发了一封群邮件,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反思乜都冇的意义。我暂时都没想到更好的答案,所以至今未回。
而那封邮件的第一个问题则是,自己从中得到了些什么?
我得到的,是“可以”两个字。由于每次排练都恰好遇到一些情况,比如不在广州、一早定下的旅游、临时的外出采访,导师大人的谢师宴等等,我参加的排练次数极少,一早拿到的歌词也未能赶上阿存帮我编曲。
“阿存。”某天我很心虚地跟他说:“我觉得我搞不定这个曲子。”
“你可以的。”阿存抛下这四个字,然后又继续不知奔波在哪个穷乡僻壤的角落里带小孩子唱歌去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可以。虽然每次唱的都不同,但总归还是可以。
在917音乐会结束的最后一段,阿存对台下的观众说,一年前,台上的这几个人对音乐的感触也不过尔尔。而今天音乐会的这些歌曲,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我想,这大概,也是乜都冇存在的意义吧?
人人都是音乐家。
当然也包括Wanny。(奸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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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QQ空间看到一发小的日志,说她在路边看到有卖蛋烘糕。
蛋烘糕啊,你知道么?就是那种推一个小车在路边,有两个小炉子,把和着鸡蛋的面粉糊糊放进很袖珍的小锅子里,做成一层皮,然后包着馅吃的那种小糕点。
馅么,有好多种选择,甜的咸的,肉的素的。可以加一种,也可以加几种混合。
我最爱的,是沙拉加肉松。
在家乡,蛋烘糕很早很早就出现了。
初中的时候我常常是没有周末的,不是物理奥赛,就是数学奥赛;不是数学奥赛,就是化学奥赛。除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奥赛班以外,就是令人压抑的钢琴课。
奥赛班补习完后,在街边买一个蛋烘糕,就是我对初中周末所有的感觉。
而这蛋烘糕,一直到大学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改变。念大学时,在晚饭后踱去华西东门外的大学路,还能看到蛋烘糕小车。还是一个人,一个车子,两口袖珍小锅,N种馅的选择。
老板,我要一个沙拉肉松;
老板,我要一个肉馅的;
老板,我要一个榨菜的。
诶诶诶,排队啦!
写日志的那位发小,现在在家乡工作。
她日志里说,那个卖蛋烘糕的老男人以为她是外地人,用不土不洋的普通话跟她说:“这个牛肉要把它焖一下,等它热了……”
然后她用很标准的家乡话说:“随便喂,我不慌,等就是”。
——“喂”是我们家乡话的一个后缀,没有什么含义,就是很闲散很无所谓的语气。
“随便喂,我不慌,等就是。”
好嫉妒能悠哉游哉说出这句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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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you:
你在博客中说我是决然的陌生人,对于我而言,你也是。因为我认识的唯一的处女座女生,她在北京,她不写博客,她不是你。
你说在无意间看了我的博文,被打动得无处可逃。
是的你猜对了,我是理科生,跟你同届。只是我并不是七中的学生,我的学校在它的对面。
你是广州人,你在成都念书,我却和你刚好相反。
你总是混迹于中华广场烈士陵园,那也许,你我也曾擦身。
你的博客里也有小王子和狐狸;你同样,和朋友在博客里玩故事接龙游戏。
那一次,你和老友约在中山二路的乔蔓。乔蔓,那是对我而言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我在那里见过一个特别的人,还救过一条特别的狗。
你对父母的描述,让我怀疑你是另一个Sea,但你也不是她,你比她还要文青。你的文字总是大段大段比我的还要长,大概你也很寂寞,在深夜里无聊地和文字对话?大概你也是一个Word Player?
无论如何,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的他她系列,谢谢你说我的文字干净淡然击中人心。谢谢你让我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心。
可是,你到底是谁?我到底有否见过你?
是否在广州的街头,是否在人大的校园,是否可能在七中和我学校外的那条林荫街。
我们,曾擦身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