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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中午,我梦到去拜访初中时的语文老师,心中很忐忑地担心她已不再年轻。可是当她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就不自觉地咧开了嘴笑。老师还是依旧年轻而美丽,如同10多年前一样。那时她还刚毕业不久,扎着很长马尾辫,冬天穿着一件白毛衣在课桌间穿梭,给我们念课文。当调皮的男生偷偷地在她毛衣上留下钢笔的墨迹时,她还躲在办公室里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一直对语文老师有着特别的好感,不止因为小时候用录音带给我讲故事的老妈,也因为这位老师。初中的军训期间,我恰好生了病,却死活不肯回家。于是便一直受着她的照顾,帮我打好私家饭菜用自己的碗喂我吃药。那时的心目中,认为这位老师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使。
天涯上有个贴不小心触发了我的泪点,楼主她说,多想一觉醒来,发现穿着小学的校服趴在课桌上,前面是带着眼镜穿着朴素的某语文班主任,正将粉笔头扔向自己。课桌上有刻下的圆珠笔印,窗外的梧桐被风吹着,操场上高年级的男生们在踢着足球。
我知道以我的年龄说这话已经太不合适,但确是突然发现,长大似乎只在瞬息间。
小学的时候跟风喜欢同桌的男生,想着法子不戴红领巾,骄傲的炫着自己的队徽,和校门口讨厌的男生打架。受着数学老师的宠,也被她的教鞭误伤过。晚上偷懒不想写作业,找着各种借口偷瞄热播的电视剧,却又怕被罚站于是一大早起床在上学的路上拼命赶作业。假期总是过得特别快,《暑假生活》总是在最后的那几天,被飞快地做完,开学的第一天,小组长会把它收去,老师也许不会很仔细地看,但她却会在上面划上鲜红的勾勾。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奖励我们的却不再是小红花和红勾勾,而成了存折上一个个的数字。
学校的路边有一条小沟,我记得我曾那里埋过我的秘密宝藏,却再也没有挖它们出来。如今那里已改建为高楼住宅,我也不再记得埋了些什么。有时,其实很想再戴一次红领巾,把手骄傲地举过头顶;想再被老师的教鞭抽了一下后,又被她揉揉说对不起打错了人;还想做《暑假生活》的题目,拿到那些鲜红的红勾勾和100分,哪怕只是一天也好(嗅到商机的味道)
前不久和小学的好朋友聊着,才知道我们小学时最好的那位朋友已经生了一位宝宝,叫浩浩。她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我却失去了联络很久。上周和老妈通电话,老妈提到初中时有次的篮球比赛,我被整两个班的同学起哄叫着“叛徒”,我差点快要不记得。高一时的班主任曾把我叫出教室,语重心长地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却倒还一直记得。那时很好的朋友之一,便是小学时喜欢的那个同桌,却早已没有了感觉。某一天他在我的QQ空间留言说什么时候聚一聚吧,我却有些担心见面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大概我们必须一边在生命的道路上行走着,一边和曾经的朋友师长们告别。在这条单行道上,曾经错过的,就再也找不回来。是吧?应该是吧。
那天的梦,醒来之后我仔细想了一想,几年前我还见过那位老师,她真的已经不再年轻,小孩如今已经差不多该念初中,和我当年在她班上一样的年纪。这位叫点点的小女孩大概也会遇到那些她喜欢的老师和同学们,也会不断地丢失她们。再过十多年,她也许也会在某个深夜,突然回想起自己的上学时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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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商品:邮箱情人
掌柜描述:
你多久没有写信了?
你还记得,邮票背面胶水的味道吗?那时候我们没有手机电脑,校门外三毛钱一分钟的公话是最奢侈的问候。遇到不喜欢的老师,就躲在书后面,把整整两节课都拿来写信,经常会写上“课间了,下节课接着写”之类大逆不道的话。那时我们写给转学的同学,远方的朋友,还会看遍每一本杂志的交友栏,从一句话的介绍中选择最心仪的朋友。
每到课间,可爱的生活委员都会拿来厚厚的一叠信,等待她发信的时刻格外漫长。有没有我的信呢?收到信的幸福和没有信的失望都那么明显写在脸上,一切都那么可爱。
女孩子们悄悄说,倒贴的邮票是爱的表白;男孩子们读着粉色的信纸,傻傻的笑着。那信里有朋友的思念,也有最初的爱恋。你还想收到这样一封信吗?有淡淡的香水味道,彩色的信纸,白色的涂改液,还有潦草的字迹。说着一切不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会有这么一封信,所以,你会天天等着邮递员的出现。
等待邮递员的感觉,总是幸福的。如果你想拥有这种幸福的等待,来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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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情人,这是一份很古怪的商品,与爱情无关,只是书信。拍下商品后,请告诉我你的性别,还有你喜欢的笔友的性别。在随后的六周时间里,你将会收到7封信,7封手写的,有淡淡香味的信。信里会说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也许是朋友的问候,也许是淡淡的忧愁,也许是情人的泪痕……也许只是一个笑话。
不过我可以承诺,在第四封信发出之前,您有权利要求全额退款。没错,是全额退款。您将不会损失任何费用,甚至连之前三封的邮票钱也不必支付。顺便说一下,我会用挂号信的方式邮寄出这些信件,这就保证了邮递员叔叔会把信送到你手里,而不是丢在楼下的传达室。
其实啊,有一个办法,可以免费获得类似的服务。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那就是,给你的朋友们写信,期待他们的回信。他们的信,一定会像我的信那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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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关Vampire的梦 - [文字涂鸦]
2009-03-20
在从图书馆回到寝室的路上,我摔了一跤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我丢脸地趴在路边,手掌火辣辣地疼着,还好四下无人
却在黑暗的草丛中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家伙,身上的毛被雨淋得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很虚弱
捧起来一看,倒像是一只蝙蝠,但身上却发着微弱的光,使得周身看起来几乎透明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养在寝室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我这么想着
于是对它说:“HiHi,跟我回家吧?”
它似乎很艰难地睁开眼,怀疑地看了我半天,终于点点头
我兴高采烈地将它踹在兜里往寝室走去,一边想着——白色发光又像蝙蝠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突然想起Anne Rice的<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她笔下的Vampire,便是如此
Vampire!这是一只吸血鬼!
我惊惧地把它从口袋里抓了出来,发现它果然正在吸吮我的手掌,嘴里满是鲜血……
Nooooooooo!!!
吸血鬼毫无表情的苍白冷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大惊之余尽全身的力量和这个Vampire搏斗着
我使劲地掐着它的脖子,好让它的牙齿够不到我的手掌,正如从前处理小白鼠时一样
感觉似乎经历了一整夜的时间,它终于停止了挣扎,我带着它奔向学校的Chapel
“神父神父,看这个!”
神父抬起头来注视着我手上的吸血鬼,热泪几乎夺眶而出
“这是一只天使啊……”
“啊?可是它想咬我!”
“它是想为你治愈手上的伤口。”
“不是啊,它嘴里还有好多我的血。”
“那是它为了治愈你而不断地从身体里分泌的唾液,天使的唾液,是红色的。”
“可是……”
“孩子,看看你的手掌。”
我低下头,发现摔跤时手掌上蹭出的那几道血印,正在慢慢地愈合……
自此以后,每天的黄昏时刻,我都到chapel的墙角去
那里有块墓碑,墓碑上写着"Angel identified Vampire",而我总是泪流满面地靠着墓碑忏悔着:
“我杀了一只天使,I killed an angel,我杀了一只天使,I killed an 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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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小时候学李白的这首《早发白帝城》,总是觉得很困惑。我将它来来回回念了很多次,但总是很不顺口——因为它一点也不押韵。被困扰了一段时间后我才终于想明白,既然普通话是清朝才形成的,那么古人们自然不是以我们这样的腔调来念它。
那会是什么腔调呢?
难道嵇康在竹林中弹奏《广陵散》,在天籁般的伴奏下,一张口却是河南话
或者长安的诗人们摇头换脑,用一口陕北方言念着“食色性也”
又或苏轼一家三口在酒庐中谈古论今,翘着舌头用地道的乐山话
——Cut!这明明像是古装的搞笑桥段,历史不是这样的历史上的大唐盛世,讲的不是西安话,也不是北方话,而是广东话。
不对,这样说好像有点本末倒置。应该是这样——
历史上的唐代,以古代的洛阳话为基础,确定了一种官话。这种官话普及了中原各地,甚至传到了当时的“南蛮”。但后来的历史中,北方发生了太多征战及人口迁徙,因此其方言也不断地变化着。与此同时,南方却相对稳定。于是,广东话尤其是客家话,保留了最接近唐代中原的发音。
不信的话,试试用广东话念一遍《早发白帝城》,或者随意翻翻全唐诗,会发现它们押韵了许多。现在,让我们想象一下弱质兮兮的李煜用粤语以某种幽幽的语调念着《相见欢》,这终于不再像是古装搞笑桥段了,反倒别具一番古风: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