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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灵魂交付,与撒旦缔约 - [他她系列]
2009-06-07
她出生于1560年的匈牙利。此时的匈牙利刚刚分裂为三个公国,西属奥地利,东属土耳其,而中部,则是独立的Transylvania公国。她的父亲叫George,她的母亲叫Anna,他们也许是Bathory家族最平凡的一对父母,却生下了一位极不平凡的女儿。
她出生那一年,奥斯曼帝国最强大的君王苏里曼一世逝世,土耳其人终于停止了版图扩张,而战火则开始在整个欧洲蔓延。Bathory家族在战争中势力越来越大,在她11岁时达到巅峰,成为Transylvania公国的统治者。“Bator”这个词在匈牙利语中意味着“勇敢”,这个家族历史并不长久,却拥有庞大的势力。家族中有红衣主教,有亲王、首相、大法官,还有先后两任波兰国王Stephen Bathory和Istvan Bathory。
出生于这个崇尚血腥和暴力的家族,她注定将成为一个并不安分的人,而命运对她也似乎并不宽容。
Bathory家族赋予她贵族的身份的同时,也带给了她脑部功能失调的遗传症和癫痫。同家族中的其它人一样,她常常难以控制自己的暴怒和侵略性。这种侵略性随着她的成长,表现得愈加明显。自负如她,常以自己光滑而细腻的皮肤为最大的骄傲,用尽所有方法来保持自己白皙皮肤的同时,一边在镜子前面欣赏自己的美丽,一边恶毒而狂怒地诅咒着那些并不勤于赞美她的人。同时,她的私生活也并不检点。14岁时即与一位农夫私交而怀孕,于是不得不被父母幽禁起来以避免丑闻外泄,影响与其它贵族间的政治通婚。
一年后,15岁的她嫁给了26岁的Ferencz Nádasdy伯爵,成为了Cséjthe城堡的女主人。Ferencz被称为匈牙利的暗黑英雄,嗜血而好战。在丈夫常年征战的期间,女仆Thorko带领她走入了女巫的世界。
事实上,她对巫术并不陌生。她的阿姨,一位出色的法官,同时也是一位出名的女同性恋巫师;她的叔叔,是炼金术师及魔鬼崇拜者;而她的奶妈Ilona Joo,一直沉迷于当时的黑魔法中不可自拔,常常使用小孩的骨头和血液进行修炼。这样的背景令她极快地沉迷于巫术中,并在一张羊皮纸上刻上许多咒语以祈求健康长寿,比如——“处于危险中时,呈上99只猫,我将保证你的安全。”
除了对巫术的喜好,她的狂暴日益肆虐。她总是找着各种各样莫须有的借口,对城堡中的女仆们严加处罚。她的阿姨教她使用鞭刑,而她则更喜欢戳她们的指甲缝。冬天时,她将她们剥光后放入雪地中,并往她们身上浇水直至冻僵。甚至,他的丈夫在征战之余还教会她更多的惩罚方式。他将裸身的女仆涂遍蜂蜜后放入野外,使得她们被昆虫们噬咬。不得不承认,这一对志趣相投的暗黑夫妇相处倒很和谐,结婚十年后他们陆续诞下女儿Anna、Ursula和Katherina,并在1598年生下唯一的儿子Paul。
儿子出生的4年后,她的丈夫死于一场战争。也有说他是被一位妓女刺伤不治而死去,因为他拒付嫖资。也是在这一年,Bathory家族失去了公国的统治权,家族势力随之迅速下滑,于是她搬去维也纳后又移居布达佩斯。此时,44岁的她艳名远播欧洲,甚至法国国王也为之着迷。但愈是美丽的她,愈是担心年龄的增长会折损她的美貌,因此对于巫术的兴趣也愈加浓厚,新城堡也成为了她主持巫术仪式的邪恶基地。
某一天,她的一位侍女在梳头时不小心扯下了她的头发,她一怒之下将那位女孩打至鲜血横流。当血液滴淌到她的手上,她惊讶地发现鲜血流过的皮肤变得饱满而富有光泽。于是她兴奋地认为自己发现了永葆青春的秘密,便命令管家和女仆脱去了这位侍女的衣服,把她刺死后将所有的血液注入一个大桶,她在里面洗了个澡。自此,她开始着迷于在少女的鲜血中沐浴,以之为向魔鬼交换青春的祭祀。据说她每次的浸泡至少需要两位少女的血液,甚至每次洗澡前她还要喝下半升血作为“内洗”。有时,当她想要淋浴时,便将少女们关入悬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笼子中刺死,让她们的鲜血随之淌下。
作为一位基督徒,一开始她将少女们的尸体按照基督教仪式进行处理。但由于越来越多的少女不明原因地死去,牧师开始拒绝为她们举行葬礼。于是这些尸体开始在一些显眼的地方出现,比如附近的牧场、麦窖、城堡后的小溪、蔬菜果园。附近的人们都觉得非常奇怪,但却又无从猜测。
直到有一天,在众多祭祀品中有一位少女成功逃出,并告诉了外界城堡中所发生的一切。1610年12月30日,她的堂兄同时也是该地区的统治者Gyorgy带领士兵闯入城堡进行搜捕,他们发现了惊悚的一幕:主人房中,一个女孩被抽光了血面色苍白已经死去,另几位女孩身上已经被刺了洞,鲜血不断流出;地牢中,几位女孩身上被刺了许多孔,还挣扎地活着;而城堡下面,埋葬了50多具女孩的尸体。
1611年,对她的审判在Bitcse举行。她并不承认有罪也拒绝申辩无罪,甚至从未出现在审判庭上。法庭上,她的奶妈证实大部分女子都曾被严酷拷打过数周或者数月,她们被剪刀剪,被针戳,被烧红的铁烙,其中有40名女孩被拷打致死。她的管家Johannes Ujvary证实有37名少女被杀害。而事实上,她总共杀害了612名少女,并在日记中详细记录了她们的死亡。法庭判定所有从犯被活活烧死,震怒的国王Mátyás本想致她死刑,但鉴于她的贵族身份以及她另一位堂兄匈牙利首相的干涉,她仅被囚禁了起来,囚禁室正是她曾经关押少女们的地牢。石匠将那间地牢的所有门窗都封上,只留了一个小洞递送食物。
1614年7月31日,54岁的她对神父宣读了自己的遗嘱,她将财产平均分给子女,由唯一的儿子继承爵位。一个月后,当一位狱卒慕名想要看看她的美貌,透过小孔却发现她面朝下俯在地板上。这位匈牙利的绝世美人已然死去,至死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忏悔或自责,只有对她的审判记录至今陈列在匈牙利。
她是Bathory家族的最后一位继承人,Erzsébet Báthory,或Elizabeth Bathory,后世也常称她为“血腥玛丽”(这一称呼溯源于另一位英女王Elizabeth的姐姐,玛丽一世)。
不同于同时期的其他贵族妇女,Elizabeth事实上受过极良好的教育并且天资聪颖,甚至超过同时期的许多男人。她能够流利地使用匈牙利语,拉丁语,德语书写,而那时的许多匈牙利贵族甚至亲王,都仅认识简单的拼写而已。通过她与亲人的通信,可以发现她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和一位护犊的母亲。于是,一些学者们认为她一定是受到相当严重的精神困扰,否则无法解释那些不可思议的暴行。
她的遗体被埋葬于Cachtice镇的教堂;她的画像现藏于Andras Dabasi国立博物馆的历史画廊;她的故事在此后的一个世纪多内被禁止提起,所有有关于她的记录也都被尘封。于是传说开始流传,有人说她18岁时爱上了一位陌生而神秘的年轻男子,于是想尽一切方法留住自己的美丽,期盼与他再次见面。甚至有人说这位男子是撒旦,前来与她缔造魔鬼的契约。
传说终究是传说,400年前的这段历史,我们实在无从得知真相。只是迄今为止,她的古堡依然贴着教皇的封印,被当地政府竖着“游人勿进”的标识。而她出生的地方,Transylvania高原,在3个世纪之后被英国作家BramStoker在小说《Dracula》中设定为吸血恶魔的来源。至今,它都被那些有关吸血鬼的小说,公认为吸血鬼的诞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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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50多度的Stoke,晚上9点天空依旧明亮着,现在是2009年5月30日。
530,是一个朋友的生日,也是她的名字,还是她的手机号码尾数。
其实,我认识530是她还不叫530的时候,我们在同一间初中同一班。她永远是第一,我永远超不过。等到终于有一天,我兴高采烈地拿到了第一。她已经转学去了另一间中学,改了名叫530。
后来念高中时,我们还在同一所学校却并不同班,交集很少。那个时候的530似乎和我曾经认识的差了很远,但还是那么咋咋呼呼,很率直。再后来,便是大学的某年,这厮黑了也胖了,来华西找我玩。再再后来,也许是姨妈的婚礼或者某年的春节,就是迄今为止最后一次见面了。
去年春节听到她的近况,在成都的一间很知名的公司呆着,总是叫高飞的披萨当外卖,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但不知身边有没有一个值得的男生陪伴。
530同学,是我认识的女生中,很“敢”的一位。包括为朋友,为感情,或者诸多其它。我常常想,也许她就是那种传说中会把鞋丢在一边,用赤脚踩荆棘的人。所以当《奋斗》中听到米莱说到自己为了接近陆涛不惜假装被他们讹诈,脑袋中一闪而过的就是她。尽管算不上特别熟,可是她却是我真心祝愿能够得到一份真感情的朋友之Top 10。
因为她自己很真,至少在我的印象中。直到现在,总是在某个节日,或者我的生日,会收到她的短信浅浅地道一声好。所以,我也在这样一个日子,说一声:“哈皮生日Day!530同学。”
在写这篇Blog的时候,我在想,每个人出生的这一天,对于我们来说总是如此特别。因为它不仅是母难日,不仅有蛋糕,有礼物,有拥抱。更重要的是,这一天,即使久未联系的朋友也会突然想起你来,回忆过去曾与你一起度过的时光。就像小白常说,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她会突然想起生命中的那些花儿来。而我也敢肯定,将来有一天,也许很多朋友的世界里已经不记得我的存在,但我一定还会牢牢记得你们的生日。
For 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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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乌西卡的安魂曲之复活篇,被我找到了啦被我找到啦
这个啦啦啦的女孩子,是久石让的女儿
久石让说,当他听到女儿的歌声,总是忍不住想到她的母亲,很纯净的那种
如今这个小女孩已经长大
久石让25周年的演奏会上,女儿为他唱了一首天空之城主题曲
而老宫,则给他献了一束花 -
她——百年仿若过眼云烟 - [他她系列]
2009-05-13
她的父亲叫William Eden,从祖上继承了准男爵爵位,帅气而富有,打理着很大一片地产。他钟爱运动,枪法尤其有名,曾在三次当地的狩猎比赛中胜出。同时,他还是一位近乎专业的画家,作品常常在最著名的艺术协会New English Art Club中展出。
她的母亲Sybil Frances Grey,来自于Grey家族。Grey家族因Sybil的伯父Charles Grey伯爵而赫赫有名,他是一位出色的改革家,在就任于英国首相期内,将英帝国范围内的奴隶制所废除。传说中,他将清朝友人赠与的佛手香料交给Thomas Twining调制,由此创出经典的英式下午茶——伯爵红茶。
被称为当时北英格兰最出色的男人的William,爱慕着被称为那个时代最美丽的女人Sybil,这两人的结合听起来很像<Delina Delaney>书中的情节。而事实上,即便是作者Amanda Ross也很难否认他们是写这本书时最好的参照。但表面上看似完美的Willian性格却像一个大孩子般霸道,他甚至无法忍受自己的孩子的眼泪,称他们是“原始的小野兽”。不过幸运的是,他选择的是Sybil。正是由于温和而睿智的Eden夫人的特殊照顾,她和弟弟们才不至于被他们的父亲那压倒一切的专横性格所伤害。因此,在对父亲的回忆录中,她的弟弟Timpthy感叹着,即便他们的父亲有着千百般优点,但都不及选择了他们的母亲这一点来得聪明。
William和Sybil有四个儿子。John,Timothy,Anthony和William。
John Eden出生于1888年,是第十二皇家枪骑兵队(威尔士亲王卫队)的中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伊始,26岁的他便前往法国参战,于1914年10月战死前线。
Timothy Calvert Eden,出生于1893年,他继承了父亲的睿智,并为他的父亲写了一部精彩的传记。这位“最像父亲的儿子”在1915年父亲去世后继承了父亲爵位。战争爆发后他去德国Ruhleben呆了2年,却又在1916年毅然回到英国,以中尉身份加入了约克郡轻步兵团的西线战场。
Robert Anthony Eden,出生于1897年,小时候被母亲评价为非常安静,并继承了父亲的艺术天分。他因视力不好而未被陆军军官学校所录取,就读牛津大学。但在一战时却被紧急招募,成为国王皇家来复枪队的一员,与弟弟William同时在西线战场上,并在战争结束后继续在政治上作为。1955年,他取代丘吉尔成为英国首相。
William Nicholas Eden,Eden家族最小的儿子,出生于1900年。与他的爷爷、父亲和哥哥们一样,就读于伊顿公学,并成为海军少尉候补军官。但与哥哥Anthony却有着不同的命运的是,1916年,年仅16岁的他葬身于日德兰战役。
而她,Elfrida Marjorie Eden,出生于1887年6月5日,是家中唯一的女儿。作为两个贵族的结合,她身上同时流淌着Eden和Grey家族的血液,并可由此追溯到Mowbrays家族, Nevilles家族, Westmorlan家族以及Norfolk家族。
关于她的童年一片空白,唯一所能见到的也就是这一张摄于1900年,13岁的她倚坐在台阶上的照片。直至1909年4月,在英格兰的威斯敏斯特的St. Margaret's教堂,22岁的她嫁给了Warwick伯爵,Leopold Guy Francis Maynard Greville。这位出生于1882年的年轻的Brooke领主,是都铎王朝第一位皇帝亨利七世的后代。
1924年1月,Elfrida被冠以Warwick伯爵夫人之名,并任1929-1930年Warwick镇长。1931年,Warwick由城镇转而为城市。尽管Warwick市长及议会于1933年才正式设立,但事实上,直至1931年依旧掌控着Warwick政府的她,确是Warwick第一届市长。
她和Leopold的三个儿子分别被取名为John,Richard和Charles,也许是为了纪念哥哥John和Grey伯爵。John Ambrose Henry Greville在1942年的二战中死于一次军事行动。Richard Francis Maynard Greville出生于1913,至今在世。而大儿子Charles Guy Fulke,在继承了父亲爵位后便化名为Micheal Brooke,前往好莱坞成为了一名演员,于1984年去世。直至今日,Greville的爵位已传至第九代Guy David Greville。而Brooke领主之衔则被Guy传给了唯一的儿子——1982年出生的Charles Fulke Chester Greville。
她于1943年2月10日逝世,其时55岁。
当我好奇着她和Leopold是如何认识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一句话:Edward, 当年的威尔士亲王,后来的爱德华八世,温莎公爵,永远是Warwick城堡的常客。
Maybe,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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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钱柜(也许是Neway),点了这一首
看着黑白的MV,Eason版卓别林唱着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这一句时,眼泪竟然忍不住要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