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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one's Waiting for you - [影视音乐书籍]
2009-01-31
这首歌,我找了六年,头发都白了。
它的英文版是《Someone's waiting for you》,迪士尼动画《The Rescures》的插曲。在一位台湾学姐的博客中看到,她说:“我被這首歌一路扶持了過來;歡笑豐收、抑或心痛流淚的時候,我腦中還是浮起那段旋律。那旋律就是我那段苦讀的日子,是我記憶中的秘密花園;十七歲時蓄積的能量竟是如此之大,這首歌撫慰、鼓舞的力量竟是如此之強,二十三歲的我仍願意擦乾眼淚,耕耘荒蕪的苗圃,等待它怒放出紅艷的人生花朵。”
它的中文版本叫《守护星》,被收录在滚石的一张迪士尼翻唱专辑中。那时还是卡带。刚刚入学念大一,不满十八岁的自己在守护星的童话中自我沉醉得死去活来:“你闭上了眼,是否看见了你的星星,倒挂在夜里坠你的梦,永远爱你守护你。”
是的,它积蓄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致今日的我,二十五岁,却还仍愿意相信,这个宇宙中总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物,是在默默守护着自己的。也许它是一颗星星,也许它是某一首歌。就在我们沮丧、低落、几乎放弃一切希望的时候,它会突然出现在脑海中。指引着我们,迎着眼泪,披荆斩棘,继续前行。Be brave, little one 勇敢些,小家伙
Make a wish for each sad little tear 为每滴脆弱的眼泪许下心愿
Hold your head up, though no one is near 即便无人相伴,都要勇敢抬起头来
Someone’s waiting for you 因为有人在前方等待Don’t cry, little one 别哭,小家伙
There’ll be a smile where a frown used to be 紧皱的眉头会在微笑中舒展开来
You’ll be part of the love that you see 你也将成为爱中的一员
Someone’s waiting for you 因为有人在前方等待Always keep a little prayer in your pocket 在口袋中总是怀揣着一些祈祷
And you’re sure to see the light 你就一定会看见曙光
Soon there’ll be joy and happiness 开心快乐也会随之而来
And your little world will be bright 你的小世界,将会因此而明亮Have faith, little one 要有信心,小家伙
Till your hopes and your wishes come true 直到你的希望和梦想都成真
You must try to be brave, little one 你必须尝试着勇敢面对
Someone’s waiting to love you 因为,有人在前方等待 -
物质不缺乏的世界,精神会不会太过丰富 - [黄药师门生]
2009-01-23
以下这宗医患案例并不是医院拒绝治疗,却恰好相反:
T同学,从小父母离异,母亲是耶和华见证会(Jehovah's Witness)的信徒,但父亲不是。17岁前她由母亲抚养长大,虽然受到母亲的宗教影响,但一直都没有入教。17岁之后她搬去了和父亲住,并交往一个BF。
20岁时,怀有身孕的她遭遇了一场车祸,被送进医院。在医院期间的某一个下午,当她母亲和她单独呆在病房时,她突然召唤了一位护士并对她说,她刚刚已经加入耶和华见证会,并且遵照教义,她拒绝这间医院对自己进行输血。接下来的某日,怀孕的她进入分娩程序,在送往产房的路上,她抓住一位医生再次重申了自己不希望输血的愿望。于是医生给了她一份拒绝书,但因为时间紧急,没有详细解释,她签上了名。
但是在分娩过程中发生了意外,第二天早上她诞下一位婴儿,还未及出生已经死亡。她自己也情况危急,急需输血。但是鉴于她此前的拒绝书,医院不敢擅自输血,于是只能对正处于昏迷的T同学施用呼吸机。(感谢美少女六六,我以为ventilator是通风橱)
于是这个时候,T同学的父亲在T的BF支持下,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一,医院;被告二,T的母亲;被告三:T同学。他请求法院判定对T同学执行输血并不违法。Donaldson法官初步听取了证词后,接受了申请,授予医院给T同学输血的权利,并立即执行。但是当他再进一步听取更多信息时,他发现T同学拒绝输血是出于宗教信仰以及自愿。于是驳回了T的父亲的申诉,修改了裁决如下:
1. 如果病人确实出于自愿并且没有精神障碍,那么医生不得给予输血,否则构成侵犯;
2. 由于拒绝书过于模糊,需要重新修正。这个案例发生在1992年,离我几十公里之外的伯明翰。由于英美法系属判例法,这宗有名的“拒绝输血案”直接促进了针对耶和华见证会信徒的“无血治疗(Bloodless Treatment)”的迅速发展。更重要的是,它对今后的医学伦理法构成了一条新的Ratio:
一个精神健全的病人有权拒绝接受任何治疗,即便他会因此而死亡。
当我在写这个案例分析作为论文的时候,脑袋中一直有两幅画面在互博着:一个英国人闹着说,不要给我治疗不要给我治疗;而一个中国人哭着说,快给我治疗快给我治疗。
PS:“耶和华见证会”是19世纪后半期美国某协会创建的一个基督教流派,二次世界大战后,在世界许多国家有所发展。其圣经中写道:“人类如果避开了血就能够获得精神、肉体的健康”。所以该宗教信徒不接受输血,少数信徒会同意将自身血液进行体外循环。 -
那些用手指写下的时光 - [文字涂鸦]
2009-01-21
我的第一架电子琴很简陋,大概只49个黑白键左右,是我八岁的生日礼物。一开始的学习是在少年宫(OMG,希望大家还记得这个名词)。因为那架电子琴没有琴套,于是老妈在缝纫机上用布给我织了一个琴套,再缝上两根背带,可以像书包一样背着。一到周末,我就坐在老爸的自行车后座上,很拉风地背着一个类似火箭筒的东东,只不过它是正方形的。
少年宫的电子琴兴趣班大概有十多个小孩,我算是年龄偏小些的。记得有一个姐姐,开班第一天就被老师夸奖手指修长很适合弹琴,她的妈妈很高兴,而我就只能看着自己一半伤残的小拇指暗自伤心。但是没学多久,她就因为始终记不住五线谱和乐符而放弃了,很可惜。当然,其实我也是记不住的,不过那时候很彪悍的老爸一直坐在教室后面记笔记,然后回到家用粉笔在地上花五根线逼我背(抗议!虐待小孩!)
老爸给棍棒,老妈就给我糖果。为了鼓励我不放弃这项被硬塞的兴趣,她极尽所能地给予表扬,哪怕是违心的。如果我在练琴,那她一定会在一旁表示认真欣赏(其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还要强迫刚回家的老爸装作惊讶地说:“啊呀!谁在放音乐?这么好听……”除此以外,还拉我去为正在军训的她的学生和官兵表演,是一首现在想起来很好笑的《鳟鱼》。初三有一次WH被他老妈强迫在全校师生面前唱《小小竹排》,我就被我老妈强迫去伴奏。这两位老妈的兴趣真是相投,难怪现在是拆不散的麻将搭子。不过她们麻将三人组的另外一位老师的儿子就很敢反抗,放假去街上摆个流动小摊卖菠萝,然后被城管没收掉了所有工具。
说回少年宫,我也不记得跟班学了多久,爸妈就开始请老师来家里单独教我。抱歉不太记得这位老师的姓了(似乎是岳?),因为他只教了我很短的一段时间,忽悠老爸老妈给我买了一堆练习谱,预付了N个月的学费,然后就玩消失了。老爸老妈因此损失了一大笔,但居然还沉下气来,继续请了另外一位邹老师。他是我姨妈的同事,毕业于川音。他的夫人相当有气质,后来正巧是我高中时的政治课老师。一开始因为我年龄小,都是邹老师来我们家,每周从《拜厄》中划出2-3条练习曲,演示一遍指法划出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第二周来验收纠正然后再继续往下划。后来升念初中的时候,我们家搬家到了现在居住的地方,同时搬进来了一架钢琴。老爸老妈再次没经过我的同意买了这个黑东西给我,而且还是和老师串通。据说他们请邹老师跟一起去挑选的时候,试了几架都不满意,后来一下就看中了这架,说很适合我。
这个黑家伙很重,高中时候曾经有个男生搬LQL的那架同款的钢琴,结果一不小心脚背就此骨折。我家的小黑倒没有伤人,它只是把我们家的内门撞坏了一个大洞,同时自己也掉了一快漆。但这并不妨碍邹老师对它的喜爱,每次他看着这架小黑都是相当相当爱怜的眼神。
那个时候我在电子琴上已经练完了拜厄,开始车尔尼299了。于是钢琴进屋后的那周,我很自然地开始弹起车尔尼来。结果邹老师哈哈笑了很久,说你手不酸么?练钢琴就要把以前的全忘掉,从手型开始。于是接下来的很久很久,我就只练习一个手指一个音的提腕和着力……无聊胜过画鸡蛋。不过好处就是,一点也不用担心会弹错音。等到动作成型之后,我又重新再从拜厄开始(这本书现在还在家,被翻了两次,真难为它)。再长大了一些后,就不再是老师上门,而是我去老师家。每周背上琴谱骑上单车的心情都相当地沉重,因为在老师家的两个小时实在是一种煎熬。试想一下,三首很短很短的练习曲,每天2-4个小时练习一周,一首曲已经被我重复了不下百次(有时候我自己都会练到无聊地数,89,90,91……),现在还要去老师家再重复一次。有时候一次还不够,节拍不对或者有些音没有弹好,又再重来。如果连续几次都不好,老师还会黑脸……
于是,每次我走上学校门口那个长长的斜坡,就开始强迫自己想些开心的事情。一段时间内,这个开心的事情就是家里的小狗狗。一想到在老师面前交完差就可以回家跟狗狗玩,心情顿时大好。但是老妈总是不停地把小狗送人,剥夺我唯一的乐趣,桑心……
一分紧张,两分压力,三分装乖,四分还要背谱,于是我在老师家一直都是蛮安静地弹弹琴交功课,偶尔吃一点水果。所以在高中之前我给老师的夫人一直都是很好的印象,以至于有一次爸妈去拜访他们正巧听到她以我为榜样教育他家小孩。但是后来当她成为了我的政治老师,我的顽劣本性就在她面前暴露无遗。我才发现,原来距离产生乖小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老师一直不许我弹流行曲比如克莱德曼,直到后来初二考过了五级才给解禁,不过只给了我一首《童年的回忆》,其它的都是我自己乱扒拉出来的。但是那些曾经多么熟悉的曲谱,睡着手指也会不自觉在动的,《给妈妈的信》《秋日私语》《水边的阿迪丽娜》很快就忘记了,然后连《乡愁》和《给爱丽丝》都开始很不熟悉。到今天,甚至连《梦中的婚礼》都已经不能完整地过一遍了。

PS. 这大概是音乐系的琴房最老的一架钢琴,今天正巧被我遇上。已经Down了《Secret》并预定了接下来几天的这架钢琴,明天开始练习加长版。 -
WordPlayers——(壹)黄偉文 - [他她系列]
2009-01-15
如果我是錢鍾書的學生,一定會被他罵。因為他主張吃了雞蛋便未必要去看看那只下蛋的雞,但每當我聽到一首好歌,卻還是忍不住去挖挖寫詞的那個人。
在HK樂壇,似乎一直不乏優秀的作詞人,和一些令人回味良久的“絕句”。當我想把他們全部整理成一篇八卦文時,才發現這是一項非常浩大的工程。于是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還是慢慢地寫來,一篇一位詞人地寫作一個系列好了——如果我能堅持的話。
在這個系列中,將會以一個“偉文”開始,以另一個“偉文”結束。前者是黃偉文,而後者,自然是林夕(梁偉文)。因為有人說,HK的詞壇,是這兩個偉文的天下。
自1993年為軟硬天師寫的第一首詞直到現在,黃偉文的筆尖下出現過許多人名,比如蒙娜麗莎、伊莉莎白、夢露或者瑪利亞。這些名字讓他“第一次發現身體內有另一些自己。第一次發現筆尖上有另一個宇宙。”
他寫曼谷紅燈區的瑪利亞,“紅燈區 糢糊的一個她 拿年輕僅有的美色 粉飾繁華 同樣都叫瑪利亞 同樣都信瑪利亞 為何一個注定半生 看腳下陸沈曼谷 又有一個卻直飛東京 沿路買奢華”(《曼谷瑪利亞》)。
他把《拒絕祖狄羅》改成《拒絕畢彼德》,因為薛凱琪小姐對祖狄羅比較無感。又把《畢彼得回信》改成了《奇洛李維斯回信》。結果,薛凱琪果然收到了奇洛李維斯的回信。
他寫《露絲瑪莉》作兩位女子的名字,“再見如果瑪莉走了 誰人是露絲不再緊要 埋名換姓 隨便換個身份 准我今生平平淡淡完了”。似乎還並不過瘾,于是他又再寫《勞斯萊斯》,作為兩位男子的名字,“明明絕配 犯衆憎便放開 世界將依然不變改 只會讓更多罪名埋沒愛。”
當然,這些名字不過一個代號,他們有可能是你,是我或者TA。
對于黃偉文而言,歌手的名字也不過代號而已,他更中意用自己的詞為歌手們貼上標簽。比如他為梁漢文寫《錯先生》,為張智霖寫《孩子先生》;為陳慧琳寫《不歡樂小姐》,為趙學而寫《怕上鏡小姐》,為關楚耀寫《飄忽小姐》,為張铠潼寫《超友誼小姐》。而為他最鍾愛的歌手黃耀明,則寫的是《小王子》,“戴琉璃冠冕 襯毛毛披肩 到浮華市面兜一個圈”。
對陳奕迅,他也同林夕一樣是偏愛的。這種偏愛不同于黃耀明,後者如同博物館中的珍貴藝術品,即便愛,卻是不敢任意觸摸。但陳奕迅,卻早已被他預訂在自己的喪禮上唱一首《活著多好》。他們之間尤其相似,那些與其說寫給陳奕迅的歌詞,不如說其實也是寫給黃偉文自己。
“幸運兒並不多 若然未當過就知我為何 用十倍苦心 做突出一個”——在某年商台主辦的《拉闊黃金十年》上,他登台,唱的便是這一首写给陳奕迅的《浮誇》。
對于愛情,從前他的歌詞也會狠。十多年前的他曾惡毒地詛咒過 “等欣賞你被某君 一刀插入你心 加點眼淚陪襯”(《你沒有好結果》)。也曾哀怨道 “跌到了最暗處 人忽爾明了 賠掉我一生 未見得使你關心”(《活得比我好》),再將這些詞送給了李蕙敏。據說那是他人生最痛苦的一段。后來的他,也許正如他所說“之前的自己拯救之後的自己”,歌詞中再少有苦戀和悲情,卻越來越淡漠而慣于自嘲,應了那一句“不要想得那麽抽象 愛情不過是這樣”。(《低等動物》)
於是他不經意地寫 “美景良辰未細賞 我已為你著涼”(《北極光》);寫 “梁祝這幕戲 是相分(《樓台會》)” “又是互望開始分手作結的 戀愛短篇”(《目黑》 );寫 “共度半生亦有張椅子 是否愛還是其次”(《最佳位置》);寫 “明明共你 天生一對 無緣共對 也算是創舉。”(《傾城》);寫 “要是回去 沒有止痛藥水 拿來長島冰茶換我半晚安睡”(《可惜我是水瓶座》);寫 “一個話想流汗 學探戈 一個樂於配合 行前授課 一個只好唱歌”(《三個人的探戈》);寫 “如吃掉芥辣都不刺鼻 洋蔥不再釋放傷感氣味 也許我今睌應該約你 看一出悲慘戲”(《如何掉眼淚》)……如同一位曆經滄桑的過來人,對于每一段感情的開始與結束,再大的波瀾也不過只評論一句——“哦。”
但很顯然,這樣的自嘲僅僅是將心底的傷痕掩埋,而並非痊愈。于是某一天,當他偶然無心聽到某首歌的前奏響起時,難以想象這個光頭大胡子的男人,鼻子竟然立刻有了反應。那首歌,便是寫給盧巧音的《垃圾》——
“如果我是半張廢紙 讓我化蝶 如果我是個空罐子 為你鐵了心”
自嘲的人,其實內心常敏感而細膩。除了那一句“哦。”之外,他也常歎一聲“哎……”。他歎 “年華像細水 衝走幾個愛人與知己”(《相依為命》), 也歎 “看過多少人世間的愛恨 就連木頭也有皺紋 ”(《木紋》),歎 “若注定有一點苦楚 不如自己親手割破”(《好心分手》), 歎 “一朝驚醒已在目前 怎麽走了這麽遠 好比揀選歌舞的路線 但拍了一出打鬥片”(《3/8》),也歎 “用第三者身份見證 最不可靠是愛情 再溫馨 仍不夠耐性 捱得到第四者 煞風景”(《三角志》)。
那厥他第一次寫給王菲的《一人分飾兩角》,其實原本是嘆著自己,卻意外地寫中了王菲的後來十年——
“我是一個人 但是對白 照樣分兩份 做著某段 兩人的戲份”。有人說林夕的詞很禅,他的詞則很狂,比如 “傾側的宇宙都很美 誰希罕端正的真理” (《無賴》),比如 “我犯賤被流放也像樂園 我看你也極面善像鏡子放面前”(《犯賤》),再有便是 “人類乃 善變的生物 誓約都 有名沒有實 唯獨是鑽石 鑽石是貨銀兩訖”。(《珠光寶氣》)
但事实上,在他的詞中,俯首可拾卻也讓人明白許多的哲理——
“共同進退 唯獨是父母這一對”(《絕對》)
“好景不會與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囍帖街》)
“謙卑的人 只要做亞軍 仍然很興奮”(《16號愛人》)
“在台上任我唱 未必風光更好 人氣不過肥皂泡”(《下一站天後》)
“若我應暢遊雲堆 何事置身汙水裏 原來實情不像所盼 又能怪誰”(《有只雀仔》)
“日後盡量別教今天的淚白流 留低擊傷你的石頭 從錯誤裏吸收”(《葡萄成熟時》)
“既沒有網在四方 就恨沒勇氣闖闖 我這半世未算趕 何妨迷路看風光 ”(《節外生枝》)
……
2005年,他將自己所喜歡的那些詞,收集在了《After ten》十年選中,開篇詞來自于他寫給陳奕迅的《大開眼戒》——
“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 Y。”
“這個世界大概總有誰 能容納像我這種怪人 撐著屋頂 等伴侶”(《紅屋頂》)——這位總喜歡稱自己為怪人的Y同學,黃偉文,畢業于香港中文大的社工系,入行是因為一次電台舉行的電話競賽遊戲。
在娛樂圈,他先後做過電台DJ、節目主持人、歌手、專欄作家,還為陳奕迅的演唱會設計過服裝,客串許多電影。如果想看看他的真身,可以回想一想《新劄師妹》中楊千樺的死黨,或者《河東獅吼》中張柏芝的哥哥。如果還想不起來,Google一下,你就會看到他。光著頭,大鬍子,穿得很妖冶地對你笑。
既然是出自Y同學的親筆筆迹,便不妨讓這張圖出現再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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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观有种说法,老毛子那种国家是:
总统很强硬,总理比总统更强硬,外交部长还比总统强硬,而国防部长就直接提着导弹发言
他们很牛很蛮气,不讲道理还经常背信弃义
就像现在,一个不爽就停掉了整个欧洲的天然气
于是英国不得已要将自己可怜的那么一点,再分给欧洲一份,以免路有冻骨
难怪开始觉得有点冷,房间的暖气,气若游丝
据说捷克的总理跑到俄罗斯死乞白赖:你不给我暖气,我就不回家!
达赖的朋友,果然是比较无赖
靠夭,老毛子加油,看谁顶得过谁PS:天寒地冻之际,去Morrison领了一只小家伙回来
Snowdrops,鸢尾花,也就是之前的Blog上那只小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