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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的梦也不算太怪。也就是梦到和同学们在上课,一位军装GG走进教室来划重点。表笑,我们大学时《军事理论》就是一军装小胖叔给上的课,讲台上必备毛主席塑像和语录。却总是忽悠说:“我逢周一三五讲假话,周二四六讲真话。嗯,毛主席万岁!”──我们的军事理论课从来都安排在周一。
梦里的那位军装GG划完重点后,生化老师进来了,开始Cosplay大学时验血型那一课。要求我们每个人用刀子把手划破,自己给自己验血型。旁边的同学不小心刀口拉了老长,血溅到桌上到处都是。于是我偷懒沾了一点在拇指上,秀给老师看。没想到老师贼精,摸了摸我的大拇指,冷冷地说,没伤口。然后亲自用刀片在我手上划啊划,却怎么都不出血。
(当年那一课真实的一幕是,我自以为很勇地拿着刀片却对自己下不下手,最后眼一闭手一伸,让老师帮我拉了道口子。)
回到梦里,我带着哭腔对老师装可怜说,老师我就是不容易流血的嘛。老师摇摇头,叹气。这时旁边的那个同学的血竟然还没止住,整个课桌上都是鲜红的血。
对啊,其实本来这个梦也不算太怪。不过醒来后,我想起来上课的地方是在一堆废墟上。昨天按照我老家的旧历算是七月半。我老家在四川。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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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怀揣梦想,走在现实的路上 - [他她系列]
2009-08-29
一号他──JL篇
高中时,他看了一本介绍迪斯尼如何制作出《睡美人》的书──《The Art of Animation》,于是心潮澎湃地给迪斯尼写信,说想成为童话王国的一份子。得到的回复是:好好练基本功,回头到这里来学怎么画一秒24帧的动画。
于是,他去了加州艺术学院学美术和动画技艺。如他所愿,毕业后他在迪士尼旗下的博班克工作室得到了一份工作。80年代还是2D动画的天下,3D技术很粗糙,也被动画师们所鄙视。但他却始终沉迷于计算机动画,并极力向公司申请拍一部二维角色和三维背景结合的动画。
项目启动8个月后,他被迪斯尼所解雇。因为公司认为他的动画不符合迪斯尼的原则:快和省钱。
二号他──EC篇
他自小喜欢绘画,还自己动手创作了一本简单的动画活页簿。不过可惜绘画才能技不如人,于是转向电脑图形领域。
在犹他大学的拿了博士学位后,他却找不到饭碗,于是和一帮同道中人蹲在纽约理工大学(NYIT)的电脑图形实验室做博士后实习。某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Lucas,他将这帮博士后们全部收养,放进洛杉矶郊外一个库房,作为他的电影公司的电脑动画部。
自此,他开始协助Lucas开发数字形象合成技术。当他听闻“一号他”被解雇的时候,立即邀他入伙,两人随即制作了一部3D短片《安德烈与威利的冒险》。
但好景不长,Lucas始终觉得纯粹的3D动画没有前景,于是转手将电脑动画部卖给了“三号他”。
三号他──SJ篇
他的亲生父母是威斯康辛大学的研究生,23岁生下他后将他交给他的养父母,两位加州蓝领工人。他的养父母向亲生父母保证会送他念大学,并因此花掉了几乎毕生的积蓄。而他却只在Reed大学念了一学期,便辍了学去当一个游戏机公司的小职员。
不久后他对禅宗产生了浓厚兴趣,漂洋过海去印度修行。漫游了几个月后,21岁的他回到家,在父母的车库中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很快,便研发出了他的第一台个人电脑──苹果一代。
25岁时他身价两亿;26岁时成为《Time》封面人物;30岁时却被赶出了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他愤而将手上所有的公司股票卖出,用这1000万买了Lucas电脑动画部。
他本来想利用Lucas电脑动画部的软硬件开发能力继续开发个人电脑,但是,他却遇上了决心一雪前耻的“一号他”和暗藏梦想的“二号他”。于是,皮克斯成立了。
这1000万美金,买下了三个人的梦。
1995年,皮克斯制作了第一部动画长片《玩具总动员》,横扫全球票房。此后,那盏蹦跳的小台灯,便从未从票房与口碑的神坛上走下过。几乎每出一部作品,便拿下一座小金人。2006年,皮克斯以74亿美元被迪士尼收购后,还顺便接管了迪士尼的动漫产业。
一号他,John Lasseter,皮克斯执行副总裁兼首席创意官。当年被迪斯尼炒了鱿鱼的他,如今已是迪斯尼动漫的首席创意官,主管迪斯尼全球创意。
二号他,Ed Catmull,皮克斯首席技术师,同时也是皮克斯兼迪斯尼动漫室总裁。这位电脑图像学专家,因为在数字影像合成领域的杰出贡献,三次获得奥斯卡技术奖。
三号他,实在很明显,Steve Jobs,皮克斯的董事长及首席执行官。1997年,他回到濒临崩溃的苹果任临时总裁,一年内便让公司扭亏为盈,现任苹果的首席执行官。2006年,随着皮克斯的收购,他以独立董事的身份进入迪斯尼的董事会,成为迪斯尼最大的个人股东。
四号他──番外篇
他梦想做一位赛车手。但高中毕业的前三天,他飞车撞上了一棵大树,赛车粉身碎骨。大难不死的他,无奈地离开了赛车手的驾驶座,坐到了摄像机前,当了一名电影导演。
他制作的影片口碑与票房均不俗,于是他用赚得的钱成立了Lucasfilm,其中包括了Lucas电脑制作部。
后来,他遭遇离婚,前妻坚决不收任何固定资产,只收现金作为赡养费。走投无路的他只得变卖家产,思来想去,最终痛苦地挑出了最没前景的那一件:电脑制作部──也就是未来的皮克斯,以1000万的价格将它卖给了Jobs。
他就是当年那位给窝在NYIT的“二号他”打电话的George Lucas,《星球大战》的导演,《夺宝奇兵》的制作人。今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也就是一周后,他将作为特邀嘉宾将金狮颁发给终身成就奖得主──皮克斯团队。
For JoJo, I believe your dream will come true on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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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是一位朋友的生日,她收到了一枚钻戒。据说是BF托人从南非买了来,因为担心国内的钻石不够真。其实我们都知道,她一直等的,只是一枚戒指,并不必一定是钻戒,更不会去鉴定它是真是赝。或许有个字眼用得并不准确。应该这么说──这枚戒指并不是轻易“等”到的,而是努力地得来的。自高中起的这么多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都早已过去,八年九年,如今已是第十年。她都一直坚持,持着别人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执着在守候。
看过一位台湾女法官的自传,叫做《寿命,是自己一点一滴努力来的》。她与家人都信奉这一点,因此从不伤害小生命,不乱嚼舌根冤枉别人,也不算计别人。不知是否确有神迹,这位一出世便被判了死刑的女人,从1932年开始便不懈地与死神拔着河,生存到了如今。
其实我还觉得,幸运,也是自己一点一点争取来的。
有好友,撞上了自己的Mr. right,还刚刚被调去了喜欢的城市。有时听人评价说,两个如此相衬的人彼此相遇,真是一桩幸运。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知道她对待感情特别认真,工作尤其努力。终于幸运的机会,偷偷溜去了这位恋爱大过天女士的身边。
也有好友,无意间认识了一位很有社会名望的老者,相互间纸笔通着信。哇!我很垂涎地对她说,这种幸运也能被你遇上。而转念一想,除了她,还有谁肯耐心地为陌生人带路,信任地把宿舍借给陌生人住呢?内心浪漫的人,自然会得到浪漫的回报。
还有好友,拥有一个充满温馨与小幸福的家庭,也不知被多少妈妈们所羡慕,作为教育女儿的榜样。而事实上,她遇到对的人只能算作是这幸运的一半。而另一半,是当她处在别人也许不肯妥协的境地时,主动退了一步;在别人也许可能考虑放弃时,坚持了下来。
我很哈皮,好友们总是不经意被幸运所撞上;那我也相信,这其实是应得的奖励。
因为他们都一直努力地工作,认真地生活。并不一味地倚赖别人,而是靠自身的生存力量在社会规则下安憩于自己的小小空间。也许有时社会资源的分配并不公平,却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耍阴谋阳谋,不靠将别人踩在脚下自己往上爬。有时女人们聚在一起会相当八卦,却并不背后中伤别人,更不会在别人面前恶言相伤。
上帝爷爷和幸运女神,当然会眷顾这样可爱的人们。
所以,我总是很放心,从不相信不幸会降临到身边的好友们身上。因为大家都正直、善良,一点一点地为自己积攒了很多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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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最近磁场不对,总是做很多奇怪的梦。虽然每天N梦是我的常态,但当每天的N都大于等于三时,便很不对劲了。8月15日那天,我很合时宜地梦到了抗日战争。半夜和战友穿过一条秘道到日军基地,偷偷换了身和服参加宴会,以套取敌方情报。这当然是玩仙剑四的后遗症,也很符合我的禀性。我深知自己怕死,前线的拼杀和血腥实在令人胆寒。
其实在某一个梦之前,我都未曾意识到过自己的贪生。那个梦里我遭遇了车祸,被大卡车撞出去几十米。一切都很真实,我趴在路边的水槽中,身上一点动弹不得。如果是平日里我会怎么想呢?我会想宁死也不要残废,成为一个累赘渡余生。可是在梦里,我却绝望地祈求道,千万别让我死,哪怕是全身瘫痪,我不要死。
那一次醒来之后我坐着想了很久,左右衡量了一番,自我终于被本我说服。其实我根本是庸人一枚,视生命之重远胜信仰,很难望前人项背。
如果将我每天的梦进行分类,其中有80%是冒险类,10%是美好类,还有10%是恐怖类。自从来了UK,时有梦到回到了家。有时,连续几晚的梦甚至可以前后连续。但是,我从没梦到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件,所有的梦也从来没有结局。
除了某天中午的小憩,有且仅有那么一次。
那天中午,我梦到了一个朋友。过去曾经历的场景以闪回的方式在梦中重现,以至于醒后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回忆那些蒙太奇似的镜头,哪些是回忆,哪些是梦境。我努力将那些残留在脑海中的镜头拼凑起来,发现那实在太像一部文艺片,它甚至竟然还有一个结局──
那个梦的结局是这样,我和那位朋友原本在海边的小镇街头吃着海鲜煲,但是彼此的笑容却开始慢慢陌生,空气中充满着疏离。待到夕阳落下,煲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但是那位朋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了。镜头拉伸到远处逐渐没入海中的残阳,再慢慢回到屋檐下,却空无一人。原来,连我也都已经不在那个小桌子旁了。
Please don't ask me a question: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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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妈是个电脑小白,连QQ都是我帮她申请的,还给她取了个搞笑的名字叫“糯米团”。后来,当她没那么小白的时候,她偷偷地把名字改作了“追梦人”。想来老妈大概有许多年轻时候的梦想没有实现吧。这其中,我知道二胡是一个,高考志愿也算一个。遥想老妈当年参加高考时,独独钟情于医科,一二三志愿全都义无反顾地填了医学院,结果却万万没料到被提前批的师范学院招了去,想必她老人家为此郁闷了几十年。于是,二十年后她女儿我填高考志愿的时候,便一直有这么一双眼睛在背后警惕地监视着,隐隐地念叨着“医学院,医学院,医学院”。
在这么强大的阴影下,加之那时被《妙手仁心》迷得七荤八素,最终我的第一志愿填了北医,第二志愿填了华西,第三志愿填了泸医。其余统统没有填,以免重蹈老妈覆辙。
但是,对于这一份忠贞不二的志愿,身为医科毕业的表表却持不赞成意见。他老人家执着地认为,我应该填哈尔滨工程大学的计算机系。
关于这份来源不明的意见,我相当地怀疑表表当年也许是意欲读计算机,却不小心阴差阳错地念了医科,才如此怨念至深。因为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成功地影响欢欢小朋友念了华南理工,还影响另一位小妹妹去了哈工大。并且当她们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他都笑逐颜开地大宴群宾,表情那可是相当地满意。
为那位哈工大小妹妹开宴的那天,正撞上盖盖的生日Party。我看着满桌都不认识的人局促不已,喝了盅白菜汤便撒了个小谎说绿苗的朋友有约,跟满座的叔叔长辈们道了歉溜了人。隔了没一会突然反应过来,Cow,那个小妹妹实在很靓啊,学理工太可惜。更可惜的是我,不跟靓女多搭搭讪养养眼,跑去TOP听一堆人唱车祸版的《不得不爱》,真是吃饱了撑的……
话说回来,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那时一念之差去了哈工大,如今又如何呢?不晓得会不会开始讨厌冬天而不是期待看雪;会不会看到数学就想吐,而不是还对它抱有浓厚的兴趣;也不晓得现在会不会又想,如果当年我被华西录取,又如何呢?
可惜人生是条单行道,没得退,也没得重选。不然倒带人生,想必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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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感叹,是来自本人成功解决掉两个棘手的网络问题之后有感而发。在此也分享给大家好了,如果有人遇到同样的问题的话。
其一:有些无线网络只能通过Jnlp协议(Java Network Launch Protocol)连接(比如Keele这种BT的地方),但其脚本却不支持Mac OS。
解决办法:在Mac上建立一个虚拟机,装上Windows系统,然后将Jnlp协议在Windows下运行,同时将Mac OS和虚拟机之间的网络共享方式设置为桥接,Mac OS便可以通过虚拟机连接到无线网络。蛮曲线,但能救国就是了。同理可适用大部分不支持Mac OS的程序。不过虚拟机只能默认从Mac共享到Windows,不能反之。这一点没太大关系,只要在Windows下设置一个文件夹,属性中的地址改为Mac下的地址,便可两个系统通用。
其二:只有一个网络接口,却有两台笔记本要上网。
解决办法:将其中一台笔记本连接Internet网,同时设置其为无线网络输出点。具体设置方法为:1)主机建立新的无线网络连接,模式为点对点,同时设置WEP密码;2)主机无线网络设置中的IP地址设置为192.168.0.1,子网掩码为255.255.255.0;3)宾机的无线网络设置IP地址设置为192.168.0.2,子网掩码为255.255.255.0,默认网关为192.168.0.1,DNS为192.168.0.1;4)宾机开启无线网络,输入WEP密码连到该网络;5)开启主机的Internet共享。完成。
其实还有其三,是关于如何突破本校BT的1G流量限制,但几乎没什么技术性,听起来也好像很无耻,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